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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30

    我,一直很用心

    1027日,周六,重归悦苗。

     

    一整个夏天,同悦苗都没有交集。

     

    表面原因是,因为天热,把活动改成了纳凉晚会形式,而我,从来是没有表演天赋的。内在的,其实是因为一些事,陷入了深深的迷茫,止不住怀疑自己做了这么多,对自己,对别人,到底有没有意义?

     

    那个我资助了近两年的云南山区高中学生,因为抗拒父母逼婚辍了学,跑去了外地打工。他在给我的邮件中说:林姐姐,我让你大失所望了吧?

     

    我是真的失望,而且痛心。两年来,我资助他的学费,我写信去给他鼓励,我给他寄英文参考书和文具。。。。。。而结果呢?我的用心,终究抗争不过愚昧的思想,生活的窘困。我不停不停地想:如果我有足够的钱,告诉他只要读好书,不用去担心生活和学费的问题,那么结局,会不会全然不同?

     

    那段时间正值我第五次搬家,疯狂地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。因为实在恨死了一次次打包,重新去习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可又一次被现实狠狠打击,发觉凭一己之力,根本买不起哪怕小小一间斗室。

     

    连给自己一个安定居所都提供不了,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别人,改变别人的生活?

     

    夏天开始前最后一次去悦苗,看着那些孩子的笑脸,我突然感到很难过。我能带给他们的,只是短暂的快乐。可是他们的病还是得不到医治,他们的生活能力还是得不到改善,他们的将来,到底会不会有将来。。。。。。我耗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做的这一切,也许根本毫无意义。

     

    于是一整个夏天,总是在否定自己存在的价值,躲在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黑暗里,等着心结解开的一天。

     

    然后,终于,慢慢接受了现实。我只是个再卑微不过的女子呵,没有广受宠爱的魅力,没有赚大钱的能力,也许我永远也供不了自己一个安定的居所,也许我永远也得不到别人的喜欢或认可,可是,我仍然可以去做一些什么。付出,本身就是一种意义,只要不去在乎回报。

     

    只看付出,不求回报。我在努力去做。

     

    悦苗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,虽然去的志愿者,有太多的新面孔。

     

    雯雯今天很乖,一直叫:姐姐好。没有拉我头发。

     

    大海拍拍身旁的椅子说:姐姐你累吗?坐!然后拿出老师抄的歌词,唱给我听其实并不成调的“忘情水”。

     

    新来的一个小男孩,一直拖着我的手,从门口到后院,从后院到门口,走了无数来回。离开的时候,硬是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走,要老师来教训一顿才肯放手。

     

   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信任和仰赖。

     

    活动结束后同Jeanne还有猎人一起走出去坐车。今天正巧是他们两个领结婚证的大喜之日。

     

    猎人是当初我们的手语老师,谁曾想,他20多年来无声无语的世界里,突然闯进了一个喳喳呼呼的可爱小女生,就此不走开了呢。肢体是不是健全不重要,爱,真的可以超越一切。

     

    Jeanne, 猎人,小妖精,野猪,野人,自由人,瓜瓜,一滴水,小Ella。。。。。。这些都是平日联系不多,但是一想起来就令人心生温暖的朋友。

     

    当然还有潺潺。这个傻瓜国庆前从北京回来想给大家一个surprise,偏偏保密工作做得太烂,变成了地球人皆知的秘密。

     

    临去内蒙的前一天,因为潺潺的召集久违的家园元老们聚在了一起。叙旧到后来,潺潺不胜酒力倒下了,野猪野人还有自由人SS,一边照顾他,一边又不由自主探讨起了悦苗将来的活动趋势。

     

    突然就很感动。于他们,公益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份事业,全身心地投入,全身心地付出。不为了标榜自己多有爱心,不为了谋求什么利益,只是想这么去做,然后就用心去做了。

     

    也许正是那一晚,彻底豁然开朗吧。

     

    我只不过受了些残酷现实的打击,可是谁让我生就平庸呢。但再平凡的人,在别人需要帮助时伸出手的那一刻,都是伟大的吧,不管结局会是如何。

     

    我最敬仰的特丽莎嬷嬷说:You can not all do great things but can do small things with great love. 我不是一直谨记在心吗。

     

     也许因为能力有限,我不能做得更多,可是我,一直用心在做。

    October 25

    车轮之上见苍茫-内蒙宁夏游记中

    应皮革叔叔的要求,不要老是皮革皮革的叫。好吧,谁让小F总是尊老爱幼呢,就叫回他的本名Eric好了。

     

    另,Benny建议说光看文字没有感觉。其实早就想到这一点,所以这次除了惯常的流水帐和相册里的照片,还专门做了个图文记录,已经将额济纳和沙漠部分发到了大家的hotmail信箱。用的不是单反,大家就将就看看吧,至少图文并茂。如果没有收到的话同我说,我再发一次好了。

     

    104日。如果1号那天是坐火车坐到万念俱灰,那么这天就是坐汽车坐到万念俱灰。

     

    又是长途跋涉,又是无所事事,更受不了的是,又是4个人挤3人座!

     

    整整8个小时,从额济纳经酒泉到阿拉善右旗,其间还迷路过一回,看着路越来越荒芜,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,绝望之前,终于到了阿右旗镇上。

     

    询问之下,要去沙漠还要再开一个小时到右旗的边界。于是又上车,又开。

     

    原以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,结果被告知那边没有地方住,要来明天请早。于是只能返回镇上,又是一个小时路程。

     

    被塞在汽车后座拥挤颠簸几乎整整一天,实在是令人近乎抓狂的事。

     

    晚上住的地方,照例又是没有洗澡的,所幸有独立卫生间。

     

    出去寻觅吃的,才发觉这里有多清冷。店面几乎都关了,街道上的人也寥寥无几,寒风刺骨。是北方冬天的萧条,颓然,破败。

     

    找了家看上去热乎的店,照例又是羊肉,只不过这次换了黄焖的做法,味道还不错。

     

    出门回宾馆的时候,觉得风吹得很冷,停顿下来低头把冲锋衣拉链拉上,再抬起头,四周空空荡荡,同伴们已经走得很远了。

     

    鼻子莫名就酸了。在这个陌生而偏远的北方小镇,觉得自己是那样孤立无援。

     

    看到Fish有在回头找我,擦了擦眼睛,加步赶上。

     

    今夜星光分外惨淡,明天的沙漠,会用怎样的天气,来迎接我们?

     

    包车:额济纳旗-阿拉善右旗:1350/

    住宿:60/双人间,有卫无浴

     

    105日。在超市采购了方便面饮用水之类的东西,开始向沙漠进发。

     

    抵达昨天到过的所在,要换越野车才能开进去。选了两天的行程,谈妥包车价格,终于,我们要进沙漠了。

     

    天气阴沉沉的,有点遗憾,因为没有阳光沙漠拍出来不会好看。司机师傅说:你们算是很幸运的了。昨天下过雨,这路才特别好开,如果是晴天的话,沙滑车难开,而且温度会高到你们受不了。

     

    4人座的车,照例,又是fish前座,我同3个男生挤后边。

     

    在沙漠里,不要奢望有一条平整的路。刚开始激烈的起伏颠簸大家还觉得很high,但是一连好几个很陡的上下坡之后,就听见fish说她觉得头晕了,而我,坐过一整天山路都不会晕车的我,也感觉胃里面的食物随着车子的颠簸一路向上爬升,从胃到食道,从食道,到了喉咙口。

     

    FF SSfish不舒服的样子,让师傅停一下车。一打开车门,fish马上觉得好受多了,反倒是之前没有半点晕车兆头的我,“哇”一下吐了起来。

     

    吐到无力的我,听到车门另一边的Eric SSFF SS在问Fish要不要吃颗糖,要不要喝水;听到司机师傅说:啊,我的车上还从来没有过晕车的人。头晕眼花中,我自己去翻出一瓶水,喝了几口下去,终于感觉好了一点。

     

    不想耽搁大家时间,于是让师傅再次上路。之后的一段路途,基本上就是到景色不错的地方,他们几个去拍照,我靠着车门不停地吐,直到吐出来的只剩水和胃酸。

     

    到了必鲁特峰,这个号称世界上最高的沙丘,所有人都开始了攀爬,去攻克这沙漠珠峰。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留在了车上,攀爬本就是我最弱项,更何况已经吐到疲软,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。

     

    从上去到下来,脚力快的如JohnnyEric SS,只用了差不多半小时。Fish当然不能同他们比,而且下来的时候还狠狠摔了一跤,全身上下甚至五官都进了很多沙子,同情一记。

     

    他们重新上车的时候,Fish看我坐在了前座休息,不好意思把我赶到后面,于是体验了一把同3个男生挤后座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其实我之前也一路忍着没好意思提出同Fish换座,因为毕竟后座要比前座颠得厉害得多,坐得又很不舒服。想我反正已经吐成这样了,苦就苦我一个吧,还是不要再拉另一个下水了。但一旦坐了,就不想也没有力气动了。

     

    车子一开动就听到Fish哎哟的惊呼,师傅说:我不能把另一个人也弄吐了,坚持让Fish也坐到前面来,同我两个人挤一下。调整坐姿,拉好保险带,虽然挤了点,至少没有后面颠得厉害。就这样,一路到了庙海子,留宿在了当地人建的平房里。

     

    一间房除了5张床,什么也没有,同第一晚的住宿倒是很接近。厕所嘛,看哪个山丘顺眼,哪个就是。

     

    晚上的手抓羊肉,应该是一路来最好吃的一次。一咬下去,鲜嫰多汁。只可惜我胃里的东西虽然吐得彻彻底底,但也只吃得进清淡的东西,只能吃了一小块后,看他们大块朵颐。

     

    师傅说:蒙人吃羊肉是要用刀把骨头上的肉剔下来吃,而不是直接拿着骨头啃,这样象狗一样不雅观。然后指着FF SS手上的一根骨头的两个部位说:我们的传统里,把这个部位的骨头上的肉剔干净了,将来的孩子就会漂亮,另一个部位的骨头,就代表将来老婆漂亮。你们都还没结婚吧?那一定要吃得越干净越好。

     

    FF SS说孩子先不管他只要他的媳妇儿漂亮。于是,等大家都吃好喝好了,还只见他一个拿着蒙刀,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剔着骨头上的肉。

     

    回房间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天空,因为阴天,没有半颗星星,有点失望。只能伴着Fish IPOD里的老罗语录,早早入睡了。

     

    包车:右旗-巴丹吉林:140

    越野车沙漠两日:2000

    巴丹吉林门票:50/

    住宿:民居:50/

     

    106日。早上起来竟然看到了金色的阳光,大家一阵兴奋。饭都顾不得吃,先四下创作一番。

     

    司机师傅帮我向住宿地方的老板讨了一罐晕车药,好像还是那边唯一的一瓶,感动ing。虽然其实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,但是吃了药,心理安慰不少,至少之后一路没有再吐过。

     

    光影之中,沙漠和湖泊变得更为生动。庆幸今天也终于有了力气,能够同大家一起下车去创作创作。

     

    中午时分,出了沙漠,离开了这片让我眩晕到呕吐的土地。师傅人很好,把我们一路送到了右旗。还是住在西北宾馆,不过换了带卫浴的房间。

     

    晚饭点了烤羊腿,可是千等万等,上来的竟然是油炸的,用餐巾纸吸都还是油腻得要命。这是我们这帮人吃羊肉吃到现在,唯一没有消灭精光反而剩下很多的一次。

     

    FishEric轮番找老板娘理论,可老板娘很拽的说:我们这边就是这种做法,你们外地人来要懂得入乡随俗!交涉无果,我们当中口才最好的这两位,只能灰溜溜败下阵来。

     

    晚上的住宿也出了点问题,说好带洗澡的房间,可是却没有热水。又派了Fish去交涉,刚开始老板态度也很恶劣,最终答应用锅炉烧开水,开放公共澡堂让我们去洗。虽然是在院子外面,但有澡可洗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     

    住宿:西北宾馆:100/标间

    October 15

    车轮之上见苍茫-内蒙宁夏游记(上)

    9302048T52准时从上海发车,要历经33个小时,才能抵达嘉峪关。而这,只是整个旅途漫漫车轮行的一个开始。

     

    火车票:中铺硬卧545元+50元订票费/人。

     

    101日。坐车坐到万念俱灰。非常非常后悔没有把看了一半的《巴别塔之犬》带上以解车行之无聊。

     

    102日。凌晨3点,列车员阿姨在火车靠站前5分钟才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们几个叫醒,急匆匆背上包冲下车。清冷的站台,除了我们5个,只有昏暗的灯光,火车低低喘气的声音。

     

    在火车站门口包了辆车去酒泉。没有面的,只能5个人超载一下,挤4人座的普桑。男生们发扬风格,说前座让给女生,而我反正占地面积最小,哪里需要挤挤凑凑我就是那个最适合被塞进去的人选。于是同3个男生挤在后排,想也只有半小时路程,很快也就到了。

     

    抵达酒泉才凌晨4点,汽车站周围晃了一圈,找不到一家开门可以让我们吃个早餐的地儿,于是又只能走回车站。

     

    我那瘦弱的肩膀背着我那65L的大包一路蹒跚,竟然也坚持走了20分钟。想想在尼泊尔,背包走的时间不会超过5分钟的,这次也算破记录了。

     

    第一班去额济纳旗的班车要等到8点半,而且还未必买得到票。于是又砍价,包了车,继续挤在后座,在清晨能见度只有5米的浓雾中,在酒泉军事基地层层的停车检查中,在戈壁滩找不到正确车道兜兜转转中,在无所事事只能睡了醒醒了睡中,7个小时的颠簸,终于带我们到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-额济纳旗的达来呼布镇。

     

    先找住宿,一路问下去,要么连一个通铺的床铺都开价100元贵得离谱,要么就很直接地告诉我们没房间。男生们说几天不洗澡也没有关系,只要有个地儿睡就行。Fish说随大流,我能接受她就没问题。

     

    被带着去看了一个民居。一路坑坑洼洼,苍蝇乱舞。简单的平房,没洗澡我也就忍了,没热水我也忍了,可是连厕所都没有!荒郊野外找个小土丘解决问题那是形势所迫老脸一拉也就过去了,这边怎么说也是民宅,叫我哪里找小土丘去?!

     

    也算我们RP好,看见一条小弄门口写着招待所,进去一问,正好有个五人间,虽然也没浴室没热水,至少有个公用的盥洗室。从来习惯要住带有独立卫生间的我,在现实的严峻考验下,要求一路直线下降,现在有一个小小的公用厕所都可以让我满足了。

     

    在内蒙的第一顿午餐,当然要点羊肉。2斤的手抓羊肉在千呼万唤之下终于闪亮登场,大家已经饿得不行,风卷残云5分钟之内就消灭精光。肚子填了半饱,重新又叫上一份,这回才得细细品味内蒙羊肉的新鲜美味。

     

    从小镇走出没几步就是一道桥,胡杨成林,金光熠熠。只可惜到得太早,很多叶子还是绿的,无缘见证整片金黄的绚烂了。

     

    二道桥据说就是当年老谋子拍《英雄》的地方,胡杨更为集中,姿态各异。再往前徒步到三道桥,就稀疏了不少,远没有之前的漂亮了。

     

    搭了部车回镇上,见司机师傅的车上有四个哈密瓜,开玩笑说我们付你些车钱,这几个瓜也算我们的吧。没想到师傅马上爽快答应。后来才知道那边瓜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
     

    晚餐当然又是羊肉,这次从手抓,换成了烧烤摊。除了杏皮水获得了男女老少一致认可,其他东西不咋地,让人好生怀念西安的回民街。

     

    包车:嘉峪关-酒泉:50/车;酒泉-额济纳:550/

    酒泉通行证:2/

    住宿:40/床位

     

    103日。睡到自然醒,一众人吃完早餐后,到汽车站附近找包车。

     

    从这时候开始,充分见识了皮革SS砍价的超强功力,不但善侃,而且能磨,最终包得皮卡一辆,带我们走南线+北线。

     

    南线首先要经过漫水桥。顾名思义,桥都被水给漫过了,我们的车子只能淌水而过拉。如果碰上水流急而深的时候,一般车子还过不去呢。

     

    一路参观了黑水城+怪树林,折返到镇上,解决了午饭,下午就一路开向北线上70公里远的策克口岸。

     

    我们只能远远地隔着铁门观望着界碑,触碰一下的念头是想都表想。

     

    Fish强烈建议说我们在这边拍张集体照吧,国防边境也不是哪儿都有的。大家都很扭捏,无人积极相应,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整个行程,拍的都是景,没有人,一张集体照也没有留下,多少也是一点遗憾。

     

    回过头到居延海。第一眼看到有点失望,不大的湖泊,几丛芦苇飘荡。倒是湖边热闹非凡,N多帐篷驻扎或搭建中,N多驴友兴高采烈地摆pose拍照片,音乐放得震天响。照FF SS的话说,这里晚上看看星星,早上看看日出,倒是个劈情操的好地方。

     

    皮革SSJohnny两个单反摄影狂人为了拍日落走得只看得到两个黑点,FishFF SS找了个地儿坐着聊天已经开始劈起了情操。我找了个湖边清静所在,闭目仰头听风声吹过,在沙滩上划下我的名字,然后再涂去。一个人也乐得其所。天色渐渐暗沉,湖水波澜不惊,分外安静。这个时候,才感受到居延海宁静的魅力。

     

    晚餐继续我们的羊肉之旅。烤羊腿是大家公认的美味,风干肉锅米茶-当地的特色,其实是煮一大锅咸奶茶,加入风干牛肉,奶酪,小米之类。太具特色的东西通常不会讨所有人喜欢,只有我同FF SS喝了一碗又一碗。

     

    今晚的住宿有了历史性的飞跃,竟然有公共浴室可以洗澡了。Oh Yeah~~~

     

    说是公共浴室,也没有其他的住客去洗,只有我同Fish两人。从来不知道,洗澡也可以这么爽,干干净净睡觉可以这么舒服。

     

    包车:南线+北线:550/

    门票:黑城:50/人。怪树林:10/人。

    住宿:80/

    October 11

    内蒙宁夏游记之前传

    对于一个有圆满情结的人来说,一旦发下心愿,不达成总是不罢休的。

     

    从恋上远行的那一天起,我就发誓要将大江南北走遍,在中国的每一个省和自治区留下我的脚印。

     

    作为一个也算去过不少地方的驴子,四川到现在也没踏足过实在是一大憾事。本来101是将丹巴康定作为目的地的,连驴友都找好,碰头会都开过,但是因为leader临时被派出差法国,其余人也成了一盘散沙,各自鸟兽散。而之前fishsoso百般诚意邀请我把臂共游内蒙宁夏,于是便从了她们,也就有了这次西北之行。

     

    同伴另有fishFF叔叔及皮革叔叔,发起人也本就是他们。作为一个讲究礼貌的小孩,我也延顺了Fish对他们的称呼,虽然到后来发觉他们其实也没有那么老。Fish同他们相识久远,一起游历过不少地方,引用她对他们的评价,就是:人都是好人。每次我都会不由自主想起一句上海话:囡是好囡,轧了坏道。额。。。。。。汗。

     

    另还有FF叔叔他们的朋友-女生一枚。总共六人,24女,也还不错。谁料事到临头,soso突然收到红色炸弹,只能忍痛放弃。而那枚女生,更是在出发前一天,说是因为公事去不成了。临时拉上本也打算跟着俱乐部去内蒙的同事Johnny,凑成了最终这支23男的小队伍。

     

    内蒙宁夏是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,这次也算朝着我的心愿迈进了一步。在Helenaspace上看到这个地图,忍不住转贴过来,相信总有一天,我会一个个地方走过,让这祖国山河一片红。 

     

    有篇文章说,有些人就像鲸鱼一样,谈一场恋爱,或者作一次远行,从而获取足够的能量,然后,就此沉入茫茫人海,安分地过普通人的生活,直至能量耗尽,探出头来,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旅行。

     

    那么,就让我深吸一口气,靠这次积攒的能量,还有那将山河涂红的梦想,度过余下波澜不惊的日子,直至下一次重新背上行囊,去向遥不可知的远方。